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展覽介紹

沈佳姍



本特展「防疫世紀──從《大正八年臺北廳下虎列拉流行概況》看百年防疫」,係以國家攝影文化中心典藏之攝影史料為基礎,描述1919年臺灣發生霍亂(Cholera,日文コレラ,又記為虎列拉)大流行,臺北廳將防疫期間的照片,挑出64幅集結成冊,成為《大正八年臺北廳下虎列拉流行概況》寫真帖。本次線上展覽,即以「防疫行政的核心」、「從源頭防疫-調查與檢疫」、「從源頭防疫-預防與宣傳」、「患者發現後的處置」共四個子題10個單元,進行展示及解說。



人類在遭逢14世紀歐洲黑死病/鼠疫流行期間,逐步確立了近代的「隔離檢疫」(Quarantine)機制;而19世紀中葉英國霍亂大流行,對汙水、瘴氣、排泄物、垃圾等的管理和都市環境衛生改革,造就現代「公共衛生」(Public Health)法令和制度的興起。20世紀後,公共衛生又擴展至福祉、優生等等範疇。



日本時代的臺灣,由於重視公共衛生的防範層面,臺灣總督府自1896年至1899年期間,陸續頒發「傳染病預防規則」、「傳染病預防消毒心得」、「臺灣醫業規則」「公醫規則」、「保甲條例」、「獸疫預防規則」、「海港檢疫規則」、「下水規則」、「家屋建築規則」、「污物掃除規則」、「大清潔法」等法規來管控公共衛生;面對突發的傳染病,官方也會宣傳對該特定疾病的防治法。(註1)上述這些法令規章規範了臺灣日常生活環境的清潔與衛生管理,住民的身體清潔和行為管控,也限制了傳染病的移動擴散,使得臺灣的公共衛生已達相當水準。然而大正八年(1919)7月,當時國際間大流行的霍亂,從基隆、臺北進入臺灣後,短時間內造成近4千人感染的重大公共衛生事件。其中,臺北廳最嚴重,發現患者1,656名,患者死亡率83%,其中單是8月份的患者就有1,107人。



進入21世紀以來,具代表性的全球性傳染病事件,如2003年的SARS(嚴重急性呼吸道症候群),另外則是仍持續蔓延的COVID-19(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)。2019年11月,中國武漢傳出不明原因肺炎,2020年1月7日世界衛生組織,為此新型的冠狀病毒命名為COVID-19。在這波疫情中,2020年1至10月間,臺灣確診人數共500多人,其中絕大多數是自境外移入的患者。但約同一時間,全球的確診患者數卻是超過4千萬人,死亡人數110萬人以上。走向今日的防疫體系,公共衛生在此疫情期間成為大家的熱搜話題,然而公共衛生世界的生成,仍依賴許多重要的歷史事件和歷史發現。



防疫百年後的今天,再次回顧《大正八年臺北廳下虎列拉流行概況》寫真帖,為這次重大的公衛事件留下影像記錄。寫真帖中呈現的隔離、消毒、檢驗、檢疫、患死者、告示、醫療院所、預防接種、衛生幻燈片宣傳、屍體掩埋等等的防疫實況,是目前關於日本時代衛生防疫行政,難得一見的實況影像記錄;而照片圖像顯示的當時防疫表現,也與當代的防疫作為不謀而合,可作為當代防疫措施的縮影與借鏡。

 



註1:如流行性感冒在1918年秋季爆發時,官方即提出「流行性感冒豫防心得」11條,提醒大眾注意口沫和空氣傳染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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策展人
主辦單位
國家攝影文化中心
  • 防疫行政的核心-警務課檢疫事務所

    防疫行政的核心-警務課檢疫事務所

  • 從源頭防疫-調查與檢疫

    從源頭防疫-調查與檢疫

  • 從源頭防疫-預防與宣傳

    從源頭防疫-預防與宣傳

  • 患者發現後的處置:消毒

    患者發現後的處置:消毒

  • 患者發現後的處置:移動患(死)者

    患者發現後的處置:移動患(死)者

  • 患者發現後的處置:以傳染病院隔離與安置患

    患者發現後的處置:以傳染病院隔離與安置患

  • 患者發現後的處置:以臨時隔離病舍隔離與安置患者

    患者發現後的處置:以臨時隔離病舍隔離與安置患者

  • 患者發現後的處置:以健康者隔離所安置健康者

    患者發現後的處置:以健康者隔離所安置健康者

  • 患者發現後的處置:患家隔離與封鎖

    患者發現後的處置:患家隔離與封鎖

  • 患者發現後的處置:患者屍體處置

    患者發現後的處置:患者屍體處置

  • 寫真帖外觀
    寫真帖外觀

    寫真帖外觀

    大正八年(1919)7月10日,從中國福州進入基隆港的湖北丸乘客感染著霍亂,開啟臺灣島內霍亂的開始。官方形容這是日本領臺以來未曾出現的一大慘事,因為當年度的霍亂疫情是歷年未見的慘重。當年,僅是從8月中旬起到9月上旬的大約一個月時間,即便已有數百名的檢疫委員(指衛生人員)從臺北三市街開始,再到基隆、水返腳(今汐止)、錫口(今松山)、士林各個支廳,東奔西走,致力於救治防遏霍亂,但因霍亂而病亡者也達到內地人62名,本島人1,296名之多。面對霍亂疫情,臺北廳設置了345所交通遮斷處、32所隔離病舍、21所健康者收容所。行政人員方面除了既有的警力和衛生人員,還增加臨時派遣巡查67名;宜蘭、新竹、桃園等8廳也臨時派遣警察官184名和公醫、醫師9名,前來協助臺北廳防疫。本照片集即是1919年霍亂病流行當時,官方針對在各處進行防疫作為的檢疫委員們的實際活動攝影。照片集雖僅是多種防疫行為中的一部分,但已可由此窺知,當時在風光明媚的高地處所興建的茅屋,和如何緊急建造起的避病舍的模樣等等。照片中雖也包括了患者的苦悶、屍體掩埋等的場景、狀態,但實際慘狀卻是筆墨無法完全描述的。[1]沈佳姍—國美館重建臺灣藝術史計畫「109年度攝影類作品詮釋資料撰研計畫」

  • 寫真帖外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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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大正八年(1919)7月10日,從中國福州進入基隆港的湖北丸乘客感染著霍亂,開啟臺灣島內霍亂的開始。官方形容這是日本領臺以來未曾出現的一大慘事,因為當年度的霍亂疫情是歷年未見的慘重。當年,僅是從8月中旬起到9月上旬的大約一個月時間,即便已有數百名的檢疫委員(指衛生人員)從臺北三市街開始,再到基隆、水返腳(今汐止)、錫口(今松山)、士林各個支廳,東奔西走,致力於救治防遏霍亂,但因霍亂而病亡者也達到內地人62名,本島人1,296名之多。面對霍亂疫情,臺北廳設置了345所交通遮斷處、32所隔離病舍、21所健康者收容所。行政人員方面除了既有的警力和衛生人員,還增加臨時派遣巡查67名;宜蘭、新竹、桃園等8廳也臨時派遣警察官184名和公醫、醫師9名,前來協助臺北廳防疫。本照片集即是1919年霍亂病流行當時,官方針對在各處進行防疫作為的檢疫委員們的實際活動攝影。照片集雖僅是多種防疫行為中的一部分,但已可由此窺知,當時在風光明媚的高地處所興建的茅屋,和如何緊急建造起的避病舍的模樣等等。照片中雖也包括了患者的苦悶、屍體掩埋等的場景、狀態,但實際慘狀卻是筆墨無法完全描述的。[1]沈佳姍—國美館重建臺灣藝術史計畫「109年度攝影類作品詮釋資料撰研計畫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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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大正八年(1919)7月10日,從中國福州進入基隆港的湖北丸乘客感染著霍亂,開啟臺灣島內霍亂的開始。官方形容這是日本領臺以來未曾出現的一大慘事,因為當年度的霍亂疫情是歷年未見的慘重。當年,僅是從8月中旬起到9月上旬的大約一個月時間,即便已有數百名的檢疫委員(指衛生人員)從臺北三市街開始,再到基隆、水返腳(今汐止)、錫口(今松山)、士林各個支廳,東奔西走,致力於救治防遏霍亂,但因霍亂而病亡者也達到內地人62名,本島人1,296名之多。面對霍亂疫情,臺北廳設置了345所交通遮斷處、32所隔離病舍、21所健康者收容所。行政人員方面除了既有的警力和衛生人員,還增加臨時派遣巡查67名;宜蘭、新竹、桃園等8廳也臨時派遣警察官184名和公醫、醫師9名,前來協助臺北廳防疫。本照片集即是1919年霍亂病流行當時,官方針對在各處進行防疫作為的檢疫委員們的實際活動攝影。照片集雖僅是多種防疫行為中的一部分,但已可由此窺知,當時在風光明媚的高地處所興建的茅屋,和如何緊急建造起的避病舍的模樣等等。照片中雖也包括了患者的苦悶、屍體掩埋等的場景、狀態,但實際慘狀卻是筆墨無法完全描述的。[1]沈佳姍—國美館重建臺灣藝術史計畫「109年度攝影類作品詮釋資料撰研計畫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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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大正八年(1919)7月10日,從中國福州進入基隆港的湖北丸乘客感染著霍亂,開啟臺灣島內霍亂的開始。官方形容這是日本領臺以來未曾出現的一大慘事,因為當年度的霍亂疫情是歷年未見的慘重。當年,僅是從8月中旬起到9月上旬的大約一個月時間,即便已有數百名的檢疫委員(指衛生人員)從臺北三市街開始,再到基隆、水返腳(今汐止)、錫口(今松山)、士林各個支廳,東奔西走,致力於救治防遏霍亂,但因霍亂而病亡者也達到內地人62名,本島人1,296名之多。面對霍亂疫情,臺北廳設置了345所交通遮斷處、32所隔離病舍、21所健康者收容所。行政人員方面除了既有的警力和衛生人員,還增加臨時派遣巡查67名;宜蘭、新竹、桃園等8廳也臨時派遣警察官184名和公醫、醫師9名,前來協助臺北廳防疫。本照片集即是1919年霍亂病流行當時,官方針對在各處進行防疫作為的檢疫委員們的實際活動攝影。照片集雖僅是多種防疫行為中的一部分,但已可由此窺知,當時在風光明媚的高地處所興建的茅屋,和如何緊急建造起的避病舍的模樣等等。照片中雖也包括了患者的苦悶、屍體掩埋等的場景、狀態,但實際慘狀卻是筆墨無法完全描述的。[1]沈佳姍—國美館重建臺灣藝術史計畫「109年度攝影類作品詮釋資料撰研計畫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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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大正八年(1919)7月10日,從中國福州進入基隆港的湖北丸乘客感染著霍亂,開啟臺灣島內霍亂的開始。官方形容這是日本領臺以來未曾出現的一大慘事,因為當年度的霍亂疫情是歷年未見的慘重。當年,僅是從8月中旬起到9月上旬的大約一個月時間,即便已有數百名的檢疫委員(指衛生人員)從臺北三市街開始,再到基隆、水返腳(今汐止)、錫口(今松山)、士林各個支廳,東奔西走,致力於救治防遏霍亂,但因霍亂而病亡者也達到內地人62名,本島人1,296名之多。面對霍亂疫情,臺北廳設置了345所交通遮斷處、32所隔離病舍、21所健康者收容所。行政人員方面除了既有的警力和衛生人員,還增加臨時派遣巡查67名;宜蘭、新竹、桃園等8廳也臨時派遣警察官184名和公醫、醫師9名,前來協助臺北廳防疫。本照片集即是1919年霍亂病流行當時,官方針對在各處進行防疫作為的檢疫委員們的實際活動攝影。照片集雖僅是多種防疫行為中的一部分,但已可由此窺知,當時在風光明媚的高地處所興建的茅屋,和如何緊急建造起的避病舍的模樣等等。照片中雖也包括了患者的苦悶、屍體掩埋等的場景、狀態,但實際慘狀卻是筆墨無法完全描述的。[1]沈佳姍—國美館重建臺灣藝術史計畫「109年度攝影類作品詮釋資料撰研計畫」